凡煙小說

無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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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二)

蕭九幽道:“現在的你比年少的你更優秀了。如此而己。”

“為何,如此信任我。”雲子君覺得蕭九幽這種看盲目信任是不可取的。

蕭九幽面無表情道,“敢不敢同我比一場,我便告訴你為何。”

“這可是你說的。”

“是。”

隨即雲子君都離開迎客,飛身來到梨園上空,相對而立。

雲子君手捥一轉,手中的清弦琴發出冷冽之音。蕭九幽亦用奈何蕭吹出殺伐之音。

兩股音律靈力在半空中彼此消長。

漫步梨園中的幾位人見到蕭九幽同雲子君在半空中打起來便駐足觀戰。

雲瑾冰道:“他們怎麽打起來了。”

顧瑜水也覺得奇怪卻沒有多言。

獨孤珍珠、瓊玉、獨孤典等人則從儲物空間中現出自己的霜霞劍、碧霄劍、流螢鞭之後皆沈默不語。

“他們換法器了。”瓊玉驚手道。

此時蕭九幽拔動九歌琴琴弦,雲子君亦吹響天問笛笛音。

幾十回合後未分出勝負的的兩人又再次換了法器。

雲子君然祭出離魂劍,青空色的劍身發的藍色光芒。

蕭九幽爾祭出青霜劍銀白色的劍身散發出銀白光芒。

幾十四合後,雲子君的離魂劍橫在,蕭九幽面前,“蕭影,你輸了。”

蕭九幽收回青霜劍,那“可不一定。”隨即向後一閃,奈何蕭次出現在他手中。

未等雲子君做出反應,蕭九幽的蕭音招來的白影鬼將雲子君團困住。

雲子君收回離魂劍,用天問禦鬼。

兩人見分不出使負便雙收回法器,白影鬼也四散而去。

兩人飛身至眾人面前時,他們還處在呆楞中。

隨後……他們都笑了笑。

獨孤珍珠道:“子君公子,你望期待一帆風順的人生嗎?”

“珍珠別鬧。”孤王典對獨孤珍珠道,他可害怕他這個妹妹沒輕沒重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獨孤珍珠怒視著孤王典道,“我就問問嘛,哥怎麽這麽小氣啊,又不是問的你,人家問的是子君公子。”

對於獨孤珍珠此番言語獨孤典並未回答,只是給了她一個你隨意的眼神。

雲子君望著獨孤珍珠,恍您間覺得自己也喚過有人哥,可他怎麽也想不起來那人究竟是誰。

“我並不期待人生能一帆風順,但我希望碰到人生難關的時候,自己可以是是它的對手。”雲子君的音語間透露出一絲絲平和。

“所以,你同九幽國師才會那麽多法器。”獨孤珠珠總結道。

這……這……他們會那麽多,還特別學謙虛。

果然大佬的世界,平凡人理解不了。

“嗯。”

此時顧瑜水道:“何姑娘,你真接問他們就是。”

獨孤珍珠道:“直接問?”

雲瑾冰道:“像這樣,子君公子,九幽國師你們會如此多樂器是為什麽?”

雲子君與蕭九幽異口同聲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事開太平。”

雲子君還多加了句,“你可滿意。”

“我能說,不滿意嗎?”雲瑾冰笑道。

你們都把都把張載的名言引用上來了,我還能說什麽。

瓊玉對雲瑾冰道:“能,不過你可想好再說。”

“那,我不說了。”雲瑾冰安靜的站在顧瑜水身側。

獨孤典見大家都沈默不言便向前給雲子君行禮道,“多謝子君公子救了珍珠。”

雲子君亦回禮,“舉爭之勞,不必言謝。”

“謝謝,還是要說的。”獨孤典回答道。

“既然要謝,你為何不敢用真名示人。獨孤典幸會。”聲音冰冷,雲子君看了一眼獨孤典手中的碧霄劍。

“不愧,是子君公子。”獨孤典一笑,“我用真名

示你。你還會救人嗎?我可是殺你師傅的兇手呢。”

“會。”雲子君面無表情道。

他對書籍類過目不志,卻時常忘掉偶爾見過幾面的人,獨孤典的容顏也毫無例的被他忘記了。但是他可是清晰的記得那把插進他師傅清寒肩膀上的碧霄劍。

“為什麽?”獨孤典手不自覺的緊握著劍。

“我不會趨人之危,最起碼的醫德我有。”還有  他答也過師傅不報仇,那他就不報罷。當然前提是跟他有仇的人不在他面前作死。

獨孤典微怔,他設想過無數個與雲子君拔劍相向的畫面卻獨獨沒有此種情境。

“子君公子,現在你要殺了我,我也決不反抗。”

“殺了你,他就能回來嗎?”雲子君周圍又冷了幾分,讓眾人只覺身在三冬。

“很顯然是不能,因此殺了你又有何用。”

顧瑜水等四人一頭霧水不知雲子君與獨孤典所言何意。

蕭九幽卻是聽得懂的。果然明達皇帝,當年是雇信匯樓殺閣的殺手,奪去鬼醫輕寒的生命。

這筆帳他是算在明達皇帝身上呢?還是算在眼前他這堂弟信匯樓樓主身上呢?還是算在一直躲在黑暗之中操縱利用民達皇帝和獨孤典的人身上呢?

當蕭九幽眼角的冷意四散而去,讓眾人卻不禁打了個寒戰。

“信匯樓樓主,殺你還央浼我的手。”雲子君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雲子君看見獨孤典臉色瞬間變差又道,“你記住,不是所有的人都動不動就揚言滅人全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在自己武功蓋世後提劍滅曾經傷害過他的人的全家。”

“你……什麽意思。”獨孤典覺得面前這個人是一個魔鬼,比他那冷漠無情的堂哥都還要魔鬼。

雲子君道:“那樣的話跟塵埃又有什麽差別。”

“為什麽。”獨孤典想殺人本該償命。

獨孤典並沒有把眼前這位三千白絲,面容絕世卻冷若三冬的人與當年那位與他在清宅屋頂交戰的戴著面具青絲如墨人聯系在一起。

只是覺得清寒的徒弟當真都優秀,也不知當年那位戴面具的人又到何方去了?

殊不知當年那位戴面具的人,就是他面前這位子君公子。

雲子君道,“師傅說,他輸得心服日服不必為他報仇。所以你走吧,再見面,是敵是友你自己選擇。”

話說完那一刻,雲子君心中一亮他用十一年的時間解讀不用報仇四字的含義,此刻他徹底懂了。

清寒那位他不曾喊過一聲父親的親生父親,不願他因仇恨而仇恨的活著,不願讓他活成覆仇的工具,不願讓他因仇恨而手染鮮血。

清寒希望他活成自己,希望他活得自由,希他是謙謙君子而非奸邪小人。

雲子君又道,“師傅他可以用毒,但他不屑用毒對付晚輩。”而有個只躲在陰暗角落的陰暗之人,卻用毒害了他師傅。

那個人呵,既然那個人那麽想待在黑暗之中,那就永遠的待在黑暗之中,最好別出來。

獨孤典無法用言語形容他此時的感覺,只是向雲子君行一禮見雲子君接受所行之禮便帶著瓊玉與獨孤珍珠離去。

放心……下次見面,不會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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